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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哥,你呢?”
唐浙源放下酒杯,随口说道:“十万吧,顶多3天。”
酒局的气氛已经被这个赌局整嗨了!达到了高潮!
一群二世祖举着酒杯,互相碰杯庆贺,吹着口哨,仿佛已经赢了赌局。
江婉露乖乖回到了汪斯年身边,他们又一次算准了人心。
汪斯年坐在一边喝闷酒,心里胸口烧得慌,眼睛都被酒精烧红了,越看这群发小,就越不顺眼。
以前他们调侃江婉露是小保姆,好歹是因为江婉露管他管得有些多,但是还是会看在他面子上,象征性地道个歉。
“嫂子,我嘴欠,你别往心里去。”
“嫂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嫂子,你别介意,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江婉露那个时候只是笑笑不说话,对他们的调侃嘲弄不予理会,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吃水果吃蛋糕。
汪斯年还很满意江婉露贤惠,大度,体贴,知情识趣,没有给他的朋友们甩脸色,知道在兄弟面前给他留面子。
他当时觉得唐浙源他们几个就是嘴贱,心里其实没什么恶意的。
大家在一起玩都习惯了嘛!互相挤兑都是常有的事情!
可今天唐浙源他们居然拿江婉露做赌。
汪斯年忽然意识到,他们是真的嘴里喊着“嫂子”,心里却把江婉露当“婊子”。
几个人按照往常的惯例签完了赌约,正要举杯。
桌上的赌约却被汪斯年拿起来,看了看,这流程这么熟练,看来这几年他们没少拿江婉露打赌。
汪斯年将赌约慢条斯理地撕成了两半,再两半,再两半,最后撕成了碎片,然后往他们头上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