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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好好安慰她,擦干她的眼泪?
为什么不接住从高高树枝摔落的她?
鸿钧,你为什么不能对她更宽柔亲近?
“嘶。”
绣花针戳中了指头,冒出一滴血珠。
“师尊你没事吧!!!”
通天教主吓得不轻,他的师尊可是日月齐光的鸿钧老祖啊,竟然被一枚绣花针戳中了手指头?!
此针是何等宝物,他怎都没看过?
鸿钧老祖突然出声。
“通天,为师是否太过傲慢不逊?”
通天教主:“?”
他又喃喃自语,“这便是她不回家的因缘么?她见惯了外头的温柔亲切美丽可人的妖精,便不想啃我这一块硬骨头了,还是我太过古板,花样不够多,留不住她的身心……”
通天教主:“??”
溜了溜了,好像留下来会听到了不得的话,万一被杀徒灭口就不好了!
殿内又恢复了寂然。
道尊拥着小衣,陷入长久的失神。
她的幼时,少年时,情窦初开时,都伴随着他的严苛与责罚,他管着她的衣食住行,紧着她的功课修行,奉行的是严师出高徒,生怕她入了歧途,可他却没问过,她愿不愿意,她快不快活。她被他推着向前,再也不如之前拿起一把石磨刀就敢切他根脚的无忧无虑。
那时的弹丸大王的烦恼能有多少,估计满脑子至多只有怎么才能尿得远,好赢过那一群臭小子。
而不是这一盘动辄生灵涂炭万道崩毁万劫不复的苍生棋局。
“小师哥!小师哥!我回来了!”
“小师哥?你在想什么呀?怎么这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