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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人过来开了门:“秦小姐。”
“刘妈。”秦媛的脸上挂着笑,热络着开口,“伯母在屋里呢?”
“在呢。砚砚过敏烧得厉害,现在输着液呢。”
妇人聊起梁砚时口吻亲昵,只是我听了居然有些想笑。在外面威风凛凛的梁砚,在家里也要被叫做“砚砚”。
只是我心里还没笑完,妇人的枪口便已经瞄向了我。
她的目光便越过秦媛停在我身上,目光有些锐利,“这位是?”
秦媛笑着说:“这是梁哥金屋藏娇的那位。”
被叫做刘妈的妇人“哦”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那目光淡淡的,但却让人感觉很不适。
她并没有招呼我,那种冷淡是很自然的,就像从前高中上学时,班里那些有权或是有势的人看向我的目光是一样的,是同样的瞧不上与轻蔑。
她打开门:“进来吧。”
进屋后是一间茶室,我扫视了一圈,没在这里看见梁砚。
秦媛和刘妈低声交谈了几句,刘妈让我在这里稍作等待,带着秦媛推开了另一扇门。
很快刘妈又自己出来,带着我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房间的装潢温馨舒适,即使里面摆放着与医院里如出一辙的各类设施,也丝毫感受不到它们的冰冷。
秦媛正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床上躺着的是谁。
于是我也没看。
刘妈从这个房间里穿过去,在一处暗门里停下,示意我自己进去。
她说:“夫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