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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正欲上前替江沼接过来, 江老爷子却直接对江沼招了手,“上回太子过来讨这幅画, 四丫头也在场,没成想这一耽搁下来就是两年,你拿回去亲手交给他,替我同他说一声久等了。”
江老爷这番一说,江沼倒是想了起来,是有这么一桩事。
两年前江沼还是太子的跟屁虫,得知太子来了江家,便借着引路的由头,同太子一块儿进了江老爷的院子,正巧遇见江老爷在作画,太子立在那绢帛前瞧了一阵,叹为观止,以往只知江老爷在朝为右相颇有名望,却不知还有这门本事, 因那绢帛上绘的是陈国江山, 太子实在是中意, 便向江老爷出口讨要, 江老爷应承完工之后送到东宫, 却不想后来身子骨害了一场病, 几番耽搁,时隔两年才完成了这幅画。
如今江沼和太子,也早已是物是人非。
江老爷递给了江沼,江沼便也接了过来,并没去过多去解释,知道了真相, 也不过是又多了一位为她担忧之人,“祖父放心,改日沼儿拿给殿下。”横竖往后也得进宫,三表姐拿过来的那木匣子,至今还搁在她屋里头呢。
一行人从里院出来,江老夫人便叹了一口气,心头又焦灼又难受,愈发坚定了得早些将沼姐儿的亲事敲定下来,待婚事定下后,也用不着再隐瞒江老爷了,当下将沼姐儿唤住,说了几句话,“今儿听说你没去集市?”江老夫人适才从张嬷嬷口中得知,知她怕是没想去凑那热闹,原本还打算劝两句,如今也不劝了,直接将话说死了,“难得焕哥儿这回有个机遇,此去又是几日,虽有你大伯母撑着场子,你到底也是焕哥儿的亲姐姐。”
江沼便知无法再躲。
大抵也没想到瑞王会突然给了焕哥儿这么个出头的机会,又是赐汗血宝马,又是赐羽箭。
那日同文乐公主一块出来,江沼见过那三皇子一面,看面相也是个内敛之人,这样的人又岂会在他国出风头,这回不管情况如何,三皇子都不会赢了这赛。
至于瑞王为何回给焕哥儿那羽箭,八成又是皇后的主意。
江老夫人拉着江沼说话的那阵,江焕便立在前头路口上候着她,见她过来了,江焕往前走了两步,眼里的期待将那双眼睛点得甚是明亮,“姐姐多带些衣物上,东郊不比城内,早晚凉得很。”
此去东郊需得扎营,单是马车来回就得上两三个时辰,前去的世家子弟又多,头一日玩下来,恐怕也就能轮个初赛,文乐公主的帖子上也写明白了,需得再东郊住上两日。
难得有个能快了消遣的机会。
江焕不过才十五,怎不期待。
江沼应了声好,偏头瞧了一眼他箭筒里的羽箭,金雕雕翎,往儿个倒是在东宫陈温那见过几回,便知不俗,“王爷信得过焕哥儿,那一定是焕哥儿有这本事。”
江焕笑了笑,附身在江沼的耳边小声地说,“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
江沼被他逗笑,抬头说了声,“我信。”
江焕也没再耽搁她,“时候不早了,姐姐早些回去收拾。”
等江沼回到院子,太阳已经落了西,素云知道如今非去不可了,才急急忙忙开始收拾东西,这一去就是两三日,装备都得带齐了才行。
“不用收拾那些,带两身衣裳换洗的衣裳便好。”扎营的东西大夫人早就让人收拾妥当装了马车,几个姑娘只需顾好自个儿就好,江沼见素云拿出了骑射行头,又让她放了回去,“我就坐在那场子外瞧瞧便是。”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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