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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所期正想装作听不懂,老妇已经一眼看穿:
“我知道你听得懂,你们外面来的人,总是喜欢耍些小聪明。”
“……”
知晓这老妇不简单,程所期也没有继续演,很干脆的摊牌不装了。
“您过奖。”
老妇不言语,毫不客气将他一番打量,眼神却很平静。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看着她,会生出一种她能一眼看进你心里去,知道你的小九九,却不会对此表现出任何或贬低或夸赞的情绪来。
她看了程所期半晌,才背着手转过身,对他道:“跟我来。”
哪怕是各说各的语言,两人依旧可以无障碍沟通。
她领着程所期往半山腰的房屋下走去,一路都有人停下来和她打招呼,喊她乌姑。
这似乎是一种敬称。
“坐吧。”
木桌对面,老妇给他倒了杯水。
绿油油一片的液体,既不是茶,也不是什么菜汁。
程所期下不去嘴喝,先问她:“您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乌姑端坐在对面,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将他打量了一遍,才说道:
“你和巫年的事,我已经预料到了。”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不慌不忙,很缓很慢,嗓音里带着年长者独有的语调。
像是看透世间事的一位贤者。
这种事被人当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哪怕脸皮如程所期厚,到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握拳掩唇,掩饰心虚一般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