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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班级第四排,倒数第二行,靠近窗户的位置。
夏季的校服是白色短袖,肩膀和领口印有蓝色条纹,没有任何特别可言,但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干净,贴合。我一直记得高一报道的早上,他坐在与我相隔两排的座位,只要偏过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柔和的线条顺着眉骨到鼻梁,再到淡色的唇与喉结,我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名字——林曜。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他习惯独来独往,有时男生想要拉他一起打球去网吧,他都会用疏离的语气拒绝,然后拿起笔继续写桌上未完成的作业。他喜欢读书,一些生涩的译文,或是近代文学,老师不允许学生带课外书来学校,但对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因为他每次都稳坐年级前十的成绩,尤其是语文作文,常常会被当做范文贴在宣传栏上。
我曾去看过一次,作文里他提及了家人,妹妹,一些微不足道又格外动容的小事。他有一个幸福的家。
但是他没有朋友,可能也不需要一个朋友,别人问他问题,抄写作业,他都不会拒绝或是生气,反而会好脾气的回答,一步步讲解公式。他没有朋友,人缘却意外的好,有人喊他‘林曜’,也有人叫他‘学霸’,女生谈到他,总是会收起对其他男生龇牙咧嘴的打闹,有些向往,也有些含蓄,我后来总是回想,可能我对他尚未成熟的悸动,也是这样的向往与含蓄。
“他看起来好难接近哦,”忘记是哪个女生这样对我说,可惜又埋怨,“要是他能主动一点,再温柔些,我绝对不来追你,改去追他了。”
我忍俊不禁,假装有些无奈,“原来追我那么委屈你。”
她挽上我的手臂,撒娇似的说:“也不是嘛,你们是不一样的类型,他虽然很吸引人,但看起来对恋爱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不用开始就可以放弃了,鸣生你呢......就更适合谈恋爱。”
高二分班,我和他都选择了文科,分在同一个班级,一个暑假的时间他长高了许多,裤子和袖口都短上一截,像是忽然抽条的柳枝,站在那里就是一道舒心的风景。我以‘想多问问题’为理由,成功坐在了他后排的位置,上课有时听困了,我会看着他头顶的发旋,修长的后颈,等回过神时已经是下课时间。
第一次和他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是在一场数学考试的五分钟前,他似乎很焦躁,翻了一遍又一遍书包和笔盒,我看了一会,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他回过头,我问道:“需要尺子吗?我刚好多带了一把。”
他愣了几秒,迟疑地点点头,“谢谢。”
“没关系,”我弯了弯唇,“要是想谢我,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来,他看上去来不及思考,拿过尺子胡乱点了点头,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说的话。
就这样,由一把尺子,一顿饭,我成为了他的第一个朋友。
高二这年,曲折迷茫,又混杂着青涩的悸动。妈身体不好,经常容易疲劳,去医院检查后查出了一个肿瘤,良性。医生说要安排手术,尽早割掉,等走出医院,妈拉着我的手,犹豫地说:“鸣生,要不算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犹豫,又为什么要说出‘算了’。手术费,住院费,因为请假而扣除的工资,我紧握住她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说:“没事妈,你不用担心钱,先把手术做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她反对我借着暑假的时间出去打工,一定要我学习,补课,就像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样不操心大人的事。我瞒着她找了一份餐馆打工的兼职,下课时过去,赶在她晚班结束前回家,老板人很好,给了我比原先说好更高的工资,而这份工作结束在他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家的那个晚上,企图用肥腻的手摸进我的衣底,用一口黄牙和满是烟味的嘴亲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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