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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灰色回响与密码疑云（第2页）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需要联系一个人。”

“谁？”苏晴问。

“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林琅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代号‘鼹鼠’。他曾是情报圈的边缘人，因为一次事故失去了官方身份，但靠着贩卖各种隐秘消息存活。他消息灵通，但价格昂贵，而且……不可全信。”

“可信吗？”苏晴担忧地问。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信任一个灰色地带的人，风险极大。

“不可全信，但有时候，他是唯一能接触到某些深层情报的渠道。”林琅站起身，“我和他有些旧情，但也仅限于此。我们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公共通讯点。”

半小时后，城市另一端的某个老旧公共电话亭。林琅投入硬币，拨通了一个记忆中从未忘记，却以为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没有任何声音。

林琅用某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击了几下话筒。

片刻后，一个略带沙哑和警惕的声音传来：“……谁？”

“老狼。”林琅报出一个久违的代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操！你还活着？！我听说你五年前就……”

“闲话少说，鼹鼠。”林琅打断他，“我需要信息，关于一个纹身：龙牙刺穿骷髅，缠绕荆棘。还有一个可能与之相关的官方或灰色行动，代号可能涉及‘清道夫’。”

鼹鼠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冷气：“‘龙牙’？！老狼，你他妈怎么惹上这群瘟神了？！”

“你知道他们？”林琅心下一沉。

“知道？呵呵……”鼹鼠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后怕，“圈子里谁不知道这群‘幽灵’？他们行事狠辣，不留活口，背景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们真正为谁服务，但但凡他们出现的地方，必然伴随着顶尖好手的死亡和重要目标的彻底消失！‘清道夫’……我好像隐约听过这个代号，是‘龙牙’内部针对高价值或高敏感性目标清理行动的总称！”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老狼，听我一句劝，如果可能，离他们远点！这些人不是我们能碰的！”

“我别无选择。”林琅语气冰冷，“五年前，‘血瀑’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