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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护卫嬷嬷跟了数十人。
这般排场俨然就是国公夫人魏氏。
老太君三年前就已持斋净业,闭门谢客。
薛兰漪万没想到会在这等情形下遇上她。
她慌乱屈膝行礼。
老太君瞥了眼这细腰软骨的女子,眼中厌弃更甚,“你在外面胡闹也就罢了,还要把人纳进来,让你兄长给你主持婚仪,旁人看去岂不笑话咱们国公府没规矩?”
没规矩三个字咬得格外刺耳。
薛兰漪忽然意识到她慌张之下行错了礼。
地位相似才行万福礼,以老太君的身份,以她的地位,唯有行稽首礼才妥。
薛兰漪蹙眉看了眼脚下泥泞不堪的水潭,到底提起裙裾颔首欲跪。
“娘身子骨不好,怎么来后院了?”
此时,青竹杖从薛兰漪眼前探寻而过,朝老太君去。
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竹痕。
老太君瞧大儿子连走路都难,忙上前搀扶,眼中凌厉也被疼惜之色淹没。
“娘还不是猜到你这小子定又没打伞?”老太君取了伞给儿子撑着,嗔了他一眼,“总不爱打伞,再不打伞,娘就打你。”
魏宣无奈摇了摇头,“娘若真心疼儿子,就莫要在雨中逗留才是,儿陪娘回崇安堂。”
他的手掌向后一拂,示意薛兰漪不必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