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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梁泊雨给两人的空杯添完酒后,抬起眼睛看着夏天。
“那回去之后,起诉你的罪名里就不会只是一条人命。”
“那要是有人逼我杀人呢?”梁泊雨的表情有点阴森。
“谁会逼你?”
“比如……燕王或者皇上。”
夏天想了一下,“那叫胁从犯罪,只要没有人把枪顶在你的头上,一样要负刑事责任。否则决定权在你手上的话,又有什么非杀人不可的理由呢?”
“要是有些人注定就是要死呢?”
“屁话,怎么叫注定要死。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好不好。”
“嗯……这样,例如你之前说过的那个方孝孺吧,如果将来燕王要我杀他呢?他不是怎么都要死的吗?”
“那是历史事件,咱们来到这儿只是意外,凭什么参与别人的生死?”
“也许咱们已经是历史的一部分了。”
“嗯……这个问题比较深奥。”夏天低下头看着酒杯,觉得梁泊雨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是说个守卫,你怎么扯这么远?”
梁泊雨突然两眼一眯,毫无预兆地笑了,“想到了,随便说说。放心吧,我不会把那守卫怎么样的。我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梁泊雨恢复了轻松散漫的样子。
“你就是抱着这种信念,那时才会去走私汽车的吧?”
“嗯……差不多吧,反正是为了钱。”
夏天皱皱眉头,“赚钱有很多种方法啊,干嘛非要违法呢?”